大病一场,刚活过来,大家要保重啊💚
如果你也刚好处在病中的脆弱,可以进来看看
你好,我在布加勒斯特给你写信,也是终于能给你写信了。
先来提醒一下,我最新的播客你收到了吗?我难得地聊了聊我对AI的一些想法。这是一期付费的播客,成为「杨一的花园·会员计划」的「联结者」和「播种者」就可以听到。
如果你对「布加勒斯特」这个地名感到陌生,这里是罗马尼亚的首都。这个周末来这里是参加一个叫做「The Power of Storytelling」的活动。想不到吧,在这个东欧国家,有一个很认真的,而且我看介绍是从2011年就开始举办的一个,专门关注故事讲述的线下活动。如果你看看日程表,就会发现两天时间,有各种虚构、非虚构的作者、纪录片导演、摄影师、插画家、记者、音频创作者,来分享。分享他们的创作体验,也分享在这个时代对于故事的思考。
不过今天我先不展开来聊这场活动,或者我在罗马尼亚的见闻。我想说说我的身体。我感觉如果不赶紧记下来,这件事情就又过去了,但它应该被记一笔。
过去的半个月,我生了一场很难说是不是「大病」的病。我跟你说说我的症状,你可以判断一下。
从2月23号那周开始,我就已经感觉到要生病了。那周本来约了几个要出门参加的活动,可是到临出门的时候就非常不想去,感觉似乎没有那个热情和体力支撑我走出家门。那一周我唯一的社交活动,是和Johnny,还有几位好朋友一起去吃了伦敦的「海底捞」。但我那时候已经要求吃「白锅」了,嗓子已经开始疼了。
3月1号,我发布了和熊阿姨的对谈,回顾她的2025。我本来想在发布前的最后一刻,补一个给花园引流的口播。但是我的嗓子已经不能说话了。
后面几天,症状都在嗓子上。所以你如果听我前面聊AI的那期会员播客(就是在那周录音的),说话间已经很多痰的声音,我也会不停地清嗓子。我就是觉得那两天,我有这些话特别想说,就撑着劲儿赶紧录。到了那周的周末,我感觉似乎好多了。3月6号那天,园友Ann邀请我去给他们的「深度训练营」做一场线上分享,我也聊了。虽然嗓子还是很难受,我也在一开始就跟各位同学抱歉,但还是做完了全场。到了7号,我一度以为病已经好了。
但是8号一早醒来,整个人都不对了。浑身发冷,窝在床上要盖两床被子。强尼老师给我拍了张照片👇
他管这叫「内循环」。那天我们家可太惨了,狗狗也开始拉肚子,我们俩都只能躺床上,我就这样把脚贴在她身上,然后再把被子盖起来。因为作为哺乳动物的她,身上比较暖和。
「杨一的花园」。这是一个属于我和每一位会员的空间。通过Newsletter、付费音频内容、线上线下活动等形式,联结彼此,探索自我。内容涵盖传媒、流动、城市生活等方面。我想要邀请你来到这里,游园畅谈,小坐憩息。即使是在低位自由的世界里,这里依旧是我和你的庇护所。
从这天开始,接下来两三天,每天早上我一睁眼,就要先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看看今天是哪不对劲。四肢冰冷、发烧、全身肌肉疼、关节疼、手脚发麻、拉肚子,都来了一遍。每天自由排列组合,我甚至需要花点时间分清,今天是「谁」上身了,到底身体哪里不舒服。
如果有什么一以贯之的,就是全身乏力,真的是那种躺在床上根本起不来身。都睡到腰疼了,可以也没什么力气来支撑我直立行走。脑子也不是我的,这种时候美好的想象就是,啊,那可以清清静静的看看书了。NO,NO,NO,你知道看书是要费眼睛、费脑子的吗?那些印在纸上的字,如果没有力气,是一点都进不了脑子。
那几天我唯一能做的,真的就是刷视频和听播客,因为都是被动接收。我也没法回消息,因为不能打字,手是麻的,要多打几个字,手就不受控制了。你感受过打字的时候,脑子比手跑的快得焦急吗?没有一点办法,我只能彻底放空。
不过,因为还可以听播客,所以那两天我还真的花时间重听了一些播客。比如芝加哥公共电台WBEZ在十年前制作的一个关于「谈话节目女王」奥普拉的播客。
当年这个节目上线的时候,还叫做「Making Oprah」。后来因为又做了好几位与芝加哥有着渊源的名人系列,这个节目干脆就改名叫「Making」了,只不过第一季「Making」了Oprah。
想重听这个播客,是因为最近刚好在准备花园的「读书会」(你应该会在下一封邮件里看到它 🌹📖)。我自然会想到当年奥普拉的读书会,她让我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读书会」这件事。所以就想着能不能再多了解一些。
我并不是一个通常听播客会记笔记的人,我以前知道听友听「忽左忽右」会记笔记,做思维导图,着实有把我「吓到」。因为我一直觉得播客是一种「娱乐」的媒介,我很多年听NPR的播客,都是被节目中的某些感受戳中,而不是系统性的接收知识。不过这次我听到那些戳中我的话的时候,就截个图,算是有了点「笔记」,我分享出来。(英文听打与中文翻译均来自我最近在用的软件Podwise)
Everybody knows that there’s a time that comes in your life When where you are is no longer where you’re supposed to be. And that is what I knew about Baltimore. Because for me, life has always been about growth.
每个人都知道,在你的生命中总会有那么一个时刻,你所处的位置不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这就是我对巴尔的摩的了解。因为对我来说,生活总是关于成长。
At home, millions of suburban women across the country were steadily lifting the Oprah Show to the height of daytime TV. And in their minds, the producers boiled down their core female audience to one woman. She even had a name.
在家里,全国数百万郊区女性稳步地将奥普拉秀推向了日间电视的顶峰。在他们的脑海里,制片人将他们的核心女性观众归结为一个女人。她甚至有一个名字。
We really kept in mind, you know, sometimes Oprah would say, how does this affect me? Or how does this affect Susie? Susie was a token, you know, suburban woman who I am now.
我们真的记住了,你知道,有时候奥普拉会说,这对我有什么影响?或者这对苏西有什么影响?苏西是一个象征,你知道,我现在是郊区女性。
As the producers were programming the show, Susie sat in the back of their minds. Would Susie care about this? Why would this matter to Susie? What question would Susie ask the show’s guest?
当制片人制作节目时,苏西一直在他们的脑海里。苏西会关心这个吗?为什么这对苏西很重要?苏西会问节目的嘉宾什么问题?
Imagining Susie the kind of show she’d want to see, it was working. Towards the end of 1987, both Donahue and Oprah were reaching a daily audience of 9 to 10 million viewers, most of them suburban women.
想象一下苏西会想看什么样的节目,它奏效了。到 1987 年底,唐纳休和奥普拉每天的观众都达到了 900 万到 1000 万,其中大多数是郊区女性。
Oprah’s truthfulness with the audience from what it said on the scale to what was going on in her head it solidified her connection with the viewers.
奥普拉对观众的坦诚,从她在体重秤上说的到她脑海中发生的事情,巩固了她与观众的联系。
People are always connecting to themselves when they see anyone they like on television in particular because it is the medium that is in the space with you.
当人们在电视上看到任何他们喜欢的人时,总是会与自己联系起来,特别是因为电视是与你同在一个空间里的媒介。
So the secret to being good on television Finding a way to find the truth of yourself, to be the truth of yourself, because what people are relating to is what they see in themselves.
所以,在电视上表现出色的秘诀就是找到一种方式来找到你自己的真相,成为你自己的真相,因为人们所关联的是他们在自己身上看到的东西。
So I wasn’t, it wasn’t me trying to relate. I’ve never tried to relate to anybody. I’ve just, I have the gift, I would say. I call it a gift because the very first time I interviewed Jesse Jackson, I was 19 years old. And Jesse Jackson said to me, you have the gift.
所以我不是,我不是试图与人联系。我从未试图与任何人联系。我只是,我有天赋,我会这么说。我称之为天赋,因为我第一次采访杰西·杰克逊时,我才 19 岁。杰西·杰克逊对我说,你很有天赋。
And how did the Oprah Winfrey show ignore what other shows were doing? The short answer? Blinders.
奥普拉·温弗瑞秀是如何忽略其他节目在做什么的?简单的答案?眼罩。
I learned the greatest lesson of any competitor. Or anybody who’s in business and pass that on to the rest of my staff. And that is you can only run your own race.
我学到了任何竞争对手最重要的一课。或者是任何做生意的人,并把这一点传递给我的其他员工。那就是你只能跑你自己的比赛。
You can only run your own race. Remember when we told you about how Oprah passed these big ideas onto her staff? This is another one. Run your own race. Stay in your lane. Most every producer we talked to said some variation of it.
你只能跑你自己的比赛。还记得我们告诉过你奥普拉是如何把这些伟大的想法传递给她的员工的吗?这是另一个。跑你自己的比赛。待在你自己的跑道上。我们采访的大多数制片人都说了类似的说法。
I said, how are we going to give away cars? And why would I give away cars? Is a car my favorite thing? Really? Because for me, everything I did and continue to do It has to have the basis of truth in it. Otherwise, it doesn’t work.
我说,我们要怎么赠送汽车?我为什么要赠送汽车?汽车是我最喜欢的东西吗?真的吗?因为对我来说,我所做的和将要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须以真实为基础。否则,它就行不通。
It just becomes a thing. So when we sat down and started talking about the car giveaway, I said, how do we find people who really need cars? That would make it worth it to me. There would be a depth and intention.
它只会变成一件东西。所以当我们坐下来开始讨论汽车赠送活动时,我说,我们如何找到真正需要汽车的人?这对我来说才有意义。这才会有深度和意图。
What’s our intention in giving away the cars? So, you know, you sit in a meeting and, you know, intention is my favorite word with the producers. As they will tell you, they’re like, intention, we’re giving away cars. Why do you need an intention? The intention is the person ends up with a car.
我们赠送汽车的意图是什么?所以,你知道,你坐在会议室里,你知道,意图是我和制片人最喜欢的词。他们会告诉你,他们会说,意图,我们正在赠送汽车。为什么你需要一个意图?意图是这个人最终得到了一辆车。
I go, well, what if we find people who actually are in circumstances where the car will make a big shift in the trajectory of their work and life being, you know, that’s a reason to do a car show.
我说,如果我们找到那些实际上处于某种境地的人,汽车将大大改变他们的工作和生活的轨迹。你知道,这就是做汽车节目的理由。
So a bunch of producers set to work finding people in the studio audience for whom a new car would be a big deal, like something that would make their lives better.
所以一群制片人开始寻找演播室观众中那些拥有一辆新车会是一件大事的人,比如可以改善他们生活的事情。
天啊,笔记真的是最能暴露心迹的事情,什么东西此刻正打动我,完全能够反映出这一刻我在想什么,我的情绪是什么。
不过为什么这些话足够打动我,也许我应该找机会在播客里说说,哈,发现了一些文字的局限性,至少对我来说,这个点上,我只能用语言表达我的全部想法。
但说回生病,人在身体虚弱的时候,真的很容易有离愁别绪、伤春悲秋,是脆弱的。而内心的脆弱和身体病症愈合的时间,很多时候并不是同步的。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刻,我特别想要写下和记下这次生病。特别是我知道我的好几位园友和好朋友,最近也都身体抱恙,有些和我的症状还很类似。我想也许写下来,跟更多人分享,或许也会让你觉得,这个春天你的身体并不孤独,还有另一个人能够分担,并一起体会这种伤春悲秋的情绪。
好了,今天就写这么多,我还欠着祝羽捷和杨大壹的两期访谈,最近在缓缓复工中,不日你就会听到。
下一封来信,希望你能看到「读书会」的发布。Fingers crossed🤞
最后,希望你在这个春天能够健康平安💚🌹
如果你想跟我分享你最近生病的心情,写邮件给我👉gardenyangyi@gmail.com ,我很愿意听,与你少许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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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见。
- Yi




